果不其然,警示音响起。

        「一定的嘛!我没钱没卡,只有一条棉被……怎麽可能会放我进去呢!」我边说边暗自「靠夭!」、「靠北!」的低声咒骂。

        我耸耸肩,转身面来,背抵着闸门,对此刻那一道道纷纷投S过来看好戏般的目光,忍不住再把刚才的话大声朗诵一遍。

        「问题是我真的没想进去啊,是他……是他们……还有她……她……那位大婶……这个阿伯……」

        我义正词严的解释着,怎知那警示声从一声、两声,到急促、密集且不间断地狂响。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忽然间的警铃大作,我也不知刚那一两声跟这警声狂奏所代表的意义,只感觉到尖锐紧迫的响铃声,让地铁捷运大厅的气氛瞬间飙升到那种紧张无b的窒闷状态。

        在大家猜疑的窃窃私语声中,我也立刻更改理直气壮的姿态,缩背哈腰一副很孬的模样,而怀中紧抱着米袋包裹的大花棉被就好b汪洋中的一块浮木般。

        两名警卫一出现如雷达般双眼纷纷瞪向我,吓得我缩起脖子,嘴边无意识的念着。「我没有要进去的馁……我陈小晨不Ai读书,国中没毕业,也不是逃家,只是学坏cH0U几根菸就被阿公赶出家门……但我不偷不抢不打人,接受命运考验而去大城市好好工作打拼……连一杯水一粒米饭都是我自己辛苦赚来,所以靠!……我根本不可能会坐霸王车的馁!」

        虽然我模样是很孬的蜷缩在地铁捷运入口闸门前,但我一脸诚实,讲得也很坦荡荡。

        可两位警卫仍把我当贼般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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