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我忍不住回想变成现在这民工之前,我好像先是在山洞被一群没黑眼球的凸眼山贼妖怪们追,接着又被穿着军服的民人从落的乡下追杀到民初的市区街道,甚至还在很有诗情画意的拱形桥下被乱枪给打Si……

        没错!我想身上的子弹就是当时留下来的吧!

        但问题是我现在又变成了抱着装有大花棉被的米袋的民工,穷到没钱搭捷运地铁所以被抓起来……

        咦!不对啊!就算被抓也是被抓进牢里关,怎麽会被带到手术室馁?

        而我又删除那个摘除心肝脾肺肾来偿还票价的可能,毕竟拿重要脏器去还十几来块的票也太不划算了馁!

        然後我回到了那部小程式短剧《该杀的杰克.黑医师》上。

        当我意识到自己根本就像是那剧中的神奇人物黑杰克医生一样,不仅一改之前的委屈与伤心,还得意洋洋地挺起x腔,虽然这一动,肩胛骨还因此撞了下背後冰冷的不锈钢手术台,但痛是其次,威风才是重点。

        而我的嘴角忍不住失守的咧开。

        我知道现在还在敌方手里,不该轻举妄动,被他们察觉到我苏醒过来了而引来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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