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天,宁夏再度接到了陆家的信函。

        这回并不是邀请函,而是一封信。信纸上的字是用血液写成的,在白色的信封上触目惊心。

        宁夏封存多年的心微动,并没有立马叫仆人扔掉。

        她破天荒地见了那个信使,百年来唯一的一次。

        送信的家伙是陆威。

        她都有些认不出来,认不出眼前沉默寡言,神情坚毅的家伙会是当年那个口花花的“反派”。

        “阿兄他去了前线。这是他留下的唯一一件东西,说自己也许不能活了,托我送过来。”

        宁夏用指尖摸索信封,没作声。

        “你就看看吧。当年之事是我们陆家的不是,也不奢求你原谅。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说自己没准就会死在那里,想求你最后给他一次机会。不是求你原谅他,只是想跟你再说说话。”

        宁夏沉默了瞬,终是打开了那封信。

        久违的字体出现在她眼前,是那么地熟悉,也是那么得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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