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岳麓都坐实了这点,薛真人只得不甘心地放弃了这一点。
“令郎欲夺宝,为了自保,我只好把他打成重伤。但我可没有杀他。这一点还请真人记住了。”
“真人先别否认。我可不是因为怕你才想否认杀他的事实。而是我戚葳蕤真的没有做,既不是我做的事,为何要认呢?”
“要知道你的宝贝儿子可是死于夺人机缘之下,就是我杀了他,也没有任何罪过。我没必要骗你。”
“这些还请你知悉。”
说完,戚葳蕤整好以暇地看着对方越发泛白的脸颊,感到原先十分憋屈的心情一点一点好起来。
这老东西果然就是欠整治。等回宗了,定要父亲派人到桦木派那边好生拜访,以这位薛真人的“照料”之恩。
薛真人张了张嘴,好似要说些什么,至少给出几句有力的反驳。但最后这些苍白的文字在所有证据面前都变成了狡辩。
要知道人一糊涂起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薛真人正是这么一例子,他就像一直困兽,失去了珍宝,无法发泄心中的恨意,只能胡乱冲撞。
他无法抓着认定的仇人泄愤,竟然转掉头对付他们这些无辜路人甲。
薛真人的眼眸充血,通红通红的,牙呲欲裂,浑身上下翻滚着怨恨跟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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