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後,子伶每天在我睡醒前就出现在我家,甚至省下我帮他带便当的力气了。
就这样,我自以为很了解他。
我们除了睡觉,剩下的时间几乎都跟对方在一起,但我却不曾感到厌烦,b起前任们,就连晚安电话都急着想挂电话;我的上学之路,也跟其他人一样,跟朋友讲着垃圾话一边赶着迟到钟声;大概是因为有人讨论课业,我模拟考的成绩进步很多。
「欸,你打算去哪里啊?志愿」我问。
「嗯......我想去留学,我想谈看看外国nV朋友,最好可以集个几个国籍」予伶苦恼了很久给了这个答案。
「你还是继续作梦好了」我哼了一声,低头继续看书。
这天,我们一如往常在公园偷喝酒,她b往常喝得更醉,深夜的游乐场被她玩过一轮,跌跌撞撞的,不小心g破了制服上衣背後,大大小小的瘀青,交杂一些长长的反覆癒合的伤口,看的出来是旧伤跟新伤的重叠,子伶慌张起身背对我。
我抓着带她回我家,好像这样的确b较好,路上我没说话,她也没有逃,我在床边看了她好一阵子替他擦药,我是不是该多了解她一点,还是纯粹是我想太多,我想着这些。
隔天,是我们久违的原班级上课,我们在楼梯口告别;班级里多了一种陌生的气氛,大家都在讨论新班级的新同学新事蹟。
「啊你有没有新朋友啊,都没遇到过你欸」一个nV孩过来跟我搭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