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角落的那把椅子上,手放在膝盖上。姿势和平时没有任何差别。表情也是。
但那个「有」——
我听得出来。
那是他这段时间说过的最重的一个字。
b「知道」重。b「嗯」重。b那些他用来对付吉布斯的问题的答案,都重。
因为「知道」是脑子里的东西。
「有」是骨头里的。
我转回去看窗外。
窗外的人群继续走。买菜的,赶路的,拉着小孩的。
「那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