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Shan很快便转头朝旁边的人点了点头。
「你们先聊，我等等回来。」
几名水手一看气氛不对，立刻很识相地散开了。
等周围终於清空之後，Shan才重新看向白上。
「……早。」
「……早。」
白上的声音b平常小了一点。
明明昨晚都已经把最重要的话说出口了，可偏偏到了清醒的早晨，反而更不知道该从哪一句开始。
Shan似乎也在想同样的事。
他张了张嘴，本来像是想先说什麽，最後却还是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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