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黑衣人出现前,乐凡就料到会有危险,提前悄悄带方父方母,走到队伍後方一处相对隐蔽的土坡後,叮嘱他们等会儿不管发生什麽,都待在这里别乱动。方父方母虽担心儿子,却也知道自己帮不上忙,只能连连点头,乖乖待在原地。

        後来乐凡冲上去与黑衣人交手,方父方母远远看在眼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们急着上前,却又怕自己冲上去反而拖累乐凡,只能在原地焦灼地张望,没敢靠近半步,直到看到黑衣人转身离去,才彻底松了口气,快步朝着乐凡跑了过去。

        方母一跑到乐凡身边,就紧紧拉住他的胳膊,双手慌乱地在他身上m0索,从头到脚仔细检查了一遍,语气急切又担忧:“乐凡,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让娘看看,有没有哪里被刀划到?”方父也站在一旁,满脸关切。乐凡笑着安抚道:“爹,娘,我没事,你看我好好的,没受一点伤。”

        另一边,那名愣头青官差早已没了刚才的傲气。刚才黑衣人挥刀的瞬间,他就吓得腿软,浑身发抖,乐凡一把将他拉到一旁时,他更是顺势瘫坐在地上,脸sE惨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打斗声落幕的动静——谢元泽、谢元宇两兄弟已然解决了所有追来的黑衣人。官差头头见状,连忙快步走到侄子身边,弯腰一把将他扶了起来,又拍了拍他身上的尘土,语气又气又急:“你个蠢货,刚才不要命了?”

        训斥完侄子,官差头头转过身,对着乐凡拱手行礼,语气诚恳:“这位公子,多谢你出手相救,保住了我侄子的X命,大恩不言谢,日後必有报答。”乐凡心里清楚,这正是交好官差头头的好机会,连忙拱手回礼,客气地回应:“差爷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没必要挂在心上。”

        官差头头看了一眼身边依旧惊魂未定、呆立不动的侄子,又气又无奈,抬手拍了他一下,呵斥道:“还愣着g什麽?快给你的救命恩人道谢!”愣头青这才缓过神,连忙对着乐凡躬身行礼,声音还有些发颤:“多、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乐凡笑着摆了摆手,坦然接受了他的道谢:“无妨,以後行事谨慎些就好。”

        官差头头本就有意交好乐凡——他虽不清楚那些黑衣人的来历,却也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这流放路上本就危机四伏,现在更有不知明因素。能和乐凡这样的高手交好,无疑能给自己和侄子多一份安全保障。他主动开口自我介绍:“我是李虎,是这流放队伍的官差头头,这是我的侄子小李,刚入差,不懂规矩,让公子见笑了。”

        乐凡本来的目的就是和他交好,立刻笑着回应:“原来是李大哥,久仰。在下方乐凡,这两位是我的父母。”说着,又指了指身边的方父方母,语气热络,几句下来就摆出一副哥俩好的模样,交情瞬间拉近了不少。

        之後,流放队伍继续前行,没过多久就抵达了一座城池。有了李虎的关照,乐凡一家的流放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生活质量大幅提升。他们不再需要戴着手铐脚链,还换上了乾净的常服,不用再穿粗糙刺痒的囚服。

        乐凡又拿出藏起来的银票,用数倍的价钱从官差手中买了一辆马车,又添置了不少旅途用品,被褥、雨具、水壶一应俱全,把马车收拾得十分舒适。方父方母走累了,可以坐着休息,不必y着头皮赶路。食物也好了很多,主食换成了JiNg粮做的烧饼,还多了不少r0Ug,乐凡还特意买了不少常用药草,预防路上生病。

        其他流放的犯人见乐凡一家过得这般惬意,完全不像在流放,一个个都心生妒忌。其中有几个心怀不轨的犯人,商量着也想捞点好处,以违反流放的规则为由,要挟交出食物。

        乐凡眼神一冷,没跟他们废话,几下就将这几个犯人教训得鼻青脸肿、连连求饶。李虎也闻讯赶来,对着这几个犯人厉声训斥了一顿,警告他们不准再找乐凡一家的麻烦。这几个犯人只能灰溜溜地溜回自己的位置,再也不敢作祟。

        方父方母坐在马车上,看着这一切,对儿子的可靠,脸上满是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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