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晨指了指柜台上的QRcode，「这有电子问卷，接客结束後都会请客人填写，大概一到三个月检视一次，看看有什麽需要改进的地方。」
姜穆寒点头，「那你觉得什麽样的公关才算有发展X？」
「你看这个。」伊晨从旁边拿出一本册子，「这是我们这里现有的男公关，第一当然是看脸，第二就是看个X。可以的话，老板希望多元化，所以我们才有各式各样的风格，好让客人可以挑选。最後就是口才，虽然这样讲可能很势利，不过做我们这一行的，如果口才不太好，基本上一个礼拜之内就会被赶走了。」
──我们不需要无法取悦客人的公关。伊晨如是说。
「嗯……」姜穆寒翻着名册，手指在柜台上轻敲，「那现在还会缺人吗？」
「你来了应该就还好了。」伊晨看着他的表情若有所思，「除非你跟小邵一样出席率越来越低。」
姜穆寒微微挑起眉。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伊晨的讲话风格看似有礼，实际上却好像不是这麽回事？不过再多看伊晨几眼，他又一脸没事的样子……好吧，说不定也是典型的伸手不打笑脸人，却也不是真的好惹的假绅士。
「打扰了。」
清晨五点，迎来的即是会馆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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