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不应该先问我发生什麽了吗?」

        为什麽这麽狼狈?这张桌子是怎麽回事?明明一堆问题可以请教,偏偏问这个与现场最没关系的。

        优绪停下脚步了,左手托着下巴,右手抱着左手,专业的思考表情。

        「均太同学。」

        「喔、喔……?」

        「虽然人类的X癖是自由的,但我还是建议你去看一下医生。竟然是dendrophilia,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由此可知你已经病入膏肓,随时想来一发。」

        「不要以为讲了希腊文我听不懂!你在暗示树恋/恋树癖吧!」

        「这不是暗示,而是明示。我会说希腊文也是在给你台阶下,怎料你自己当起翻译官。看看班上各位,多亏你如此J婆,现在所有人都看过来了。」

        要是他不这麽做,Ga0不好其他人还在云里雾里。这就叫不打自招吗?

        「只有圈内人知道这个名词背後的意义,不懂希腊文的均太同学又是从哪里听来的呢?」

        不,这叫钓鱼执法。

        「没想到均太同学是这种X取向,难怪我平时怎麽g引,均太同学都毫无反应,这下我明白了,均太同学是树控,彻底的树控,无药可救的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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