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午後,病房内的空气变得有些不同。
不是因为安静,而是因为我们之间那种随时会断裂的紧张感,被另一种更柔软、更不可思议的东西取代了。
医生早晨留下的那句「规划出院生活」,像是一颗被遗落在乾涸土壤里的种子,终於在林晚的追问下,开始cH0U出了名为「希望」的芽。
林晚今天来得b平时早。她没有带书,也没有带任何消遣,只是静静地坐在我的床边,那双清澈的眼眸中藏着一种考究。
「你今天,在想什麽?」
她轻声问,语气里不再是试探,而是一种陪伴者的耐心。
我迎上她的目光,沈默了片刻。
「我在想……如果真的能离开这里,那之後会是什麽样子。」
她猛地抬起头,眼里像是跳跃了一簇火苗。
「然後呢?」
「然後……」我感到喉咙有些乾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