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给陆崳霜细嫩的面容上镀了层暖绒的光,正是旁人口中宜室宜家的温柔娴静模样。
她邀请他,既是依圣上旨意,亦是依夫妻情理。
若非他进来时看见了她一闪而过的失落,她是不是就要这么装作愿意继续下去?
既然不愿意,为什么还要同他装成这样?
为什么此前同黎氏说他的不好时,能说得那样直白,如今不愿意却要硬挤出笑来说圆房?
杜羿承不想动,亦是生怕自己半推半就,真的继续做了下去。
他想闭上眼,但记忆是刻在他脑中的,在此刻被翻找出来便一股脑地灌进来,根本不容他阻止。
但他好像确实没动。
然后,他听到当时的他,说了句尚算合他心意的话:“既然不愿意,没必要强求,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陆崳霜闻言,长睫轻颤,身子坐得更直,面上的笑还维持着:“我没有不愿。”
杜羿承抱臂转身,寻了旁边一处扶手椅坐下,视线扫过屋中的小榻,还有榻边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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