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羿承,你怎了,要不要唤太医?”
陆崳霜关切地轻声唤他,将他的心神唤回了些。
杜羿承张了张口,不自在地别过头去:“你退后些,你离我这样近,我不习惯。”
“你必须习惯,我们成亲了。”
陆崳霜这回没有迁就他:“你在宫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忘了,我也不知道,但你失忆的事绝不能传出去,总不能日后在人前,我离你近些你还要说一句你不习惯。”
杜羿承脑中眩晕,心神却被那红玉镯牵绊久久难回神。
陆崳霜见他不开口,便全当他是默认,当着他的面收回手,将镯子笼在宽袖下:“既不用换太医,你便再躺一会儿养养伤,虽则太子说你恢复记忆要紧,但在我这还是你的身子最要紧。”
她看着他,好好的人出去三日回来,就身上带伤还磕坏了脑子,她心里确实不是滋味。
杜羿承却觉呼吸更为艰难:“你别说这种话。”
陆崳霜扯了扯唇角:“好好,这脑子摔坏了,连好话都不愿听。”
她扶着腰身回转过身,却没有回扶手椅上坐好,而是径直朝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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