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一直这样,过两日真见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对他做了什么,弄成这样一副贞烈模样。

        她在他腿上也没躺太久,身上的酸累是歇不够的,还需得伴随她月余,她只能在身上疲乏缓和些的时候再去做其他事,不然歇得多了也是越歇越累。

        待云婉将吃食送过来,瞧见她这样躺着并不意外,反倒是杜羿承身子更僵:“你不起身,难不成还要这样躺着吃?”

        陆崳霜瞥了他一眼,手落在肚子上:“你觉得呢?我还当你真要让我就这么吃呢。”

        杜羿承顿了一瞬才想明白,这是在等着他搀她起身。

        也确实该如此,她自己起身艰难,确实要有人扶。

        那为什么偏等着他来,明明她的侍女就在眼前。

        他要怎么扶,将她搀搂住吗?她明知道他什么都不记得了,竟还要他如此——

        杜羿承咬着牙,更觉她就是故意的。

        可又能怎办,难道他能就此不管她?

        他深吸一口气,僵硬地去环上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绕到她的后背上,想试着将她托扶起,但当他凑近的刹那,陆崳霜的手臂已经顺势环到了他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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