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雪地里的句点:失声後的新生

        那一声哀鸣在电波中散去後,世界陷入了Si寂。

        我听着志高和慕容那头陡然消失的喘息,那是他们第一次意识到,无论他们在各自的世界里如何强大,在这一刻,他们对我的痛苦都无能为力。

        我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掰开冻得僵y的手指,挂断了那场三人的空中会议。

        萤幕暗了。

        暖气开始钻进我的大衣,带动起一阵剧烈的、像针刺一样的酸痛。那是血Ye重新流向肢T的信号。我缩在饭店大厅的扶手椅上,看着窗外那场还在横扫的暴风雪。白sE,成了我世界里唯一的底sE。

        我想起慕容在远方的冲动,那像是一场美丽却无法降落的流星;我想起志高在繁忙中的焦虑,那像是一座坚固却无法进入的堡垒。

        原来,当我真正面临毁灭的时候,那些所谓的「牵挂」和「守护」,都轻得像这场雪。

        我没有哭。

        泪水在刚才的雪地里已经冻成了冰屑,现在融化了,也只是冷冷地流进脖子里。

        这场维也纳的雪,把我的旁徨彻底冰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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