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氤氲。
头晕目眩。
身体一阵阵地发软,头沉沉的,手脚都没多少力气。
似乎很疲惫,但又很舒服,好像这一觉睡得又香,又甜,又绵长而温暖。
等一下。
晏柔月忽然睁开了眼睛。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是安眠,还是酒醉?
都不对,她不是已经在深宫病故,又魂魄存留在自己的画像上整整三年了么?
明明上一刻记得的,是自己的画像终于随着萧铮一起安葬,在漫天素白的煊赫仪仗下,帝后合葬的龙凤玄金棺椁中,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与安宁——怎么会,又在此处……
哗啦一声,门外的串珠竹帘被打起,犹自梳着少女发辫的丫鬟初苓快步进了门,伸手就来扶她:“我的小祖宗哎,您还真在这边睡着了?仔细着了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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