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那努力维持尊严的样子实在很有趣。
忍微笑,轻轻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你是别人委托我、等待我训练的奴隶。”眼睛故意在羽的下身溜来溜去。
羽的脸颊果然红了红,但身体并没有作出特别的反应,仍然固执地把话题拉回正题:“这么说,你确实是受人之托了?你的委托人是谁?”
他的顽固让忍有点恼火,感觉他在竭力夺回话语主导权,这不是一个奴隶应该有的态度。
忍的语音转冷,口气里也带了几分威胁:“你最好弄清楚,你现在是在跟谁说话!”
他似乎听出了忍说话时的怒火,小心翼翼地道:“我知道你是这里的老板。你是一个调教师。”
“错!调教师三个字,不足以形容我。”忍俯下身,一字字地道:“我,风间忍,是全日本第一流的金牌调教师。”
语音不高,但字字清晰,在狭窄的调教室里幽幽回荡,难以言喻的阴森可怖。
羽安静地看着忍,倏然一笑:“我从不怀疑你的专业程度。”语气中有种安抚的味道,然后道:“可是金牌调教师也是要吃饭的。你接受顾客的委托,想把我调教成奴隶,以此换取相应的报酬。这就是你的工作。”
羽双眼盯着忍,因为前一天的折磨眼窝深陷,显得一双黑眸更加幽深:“你可以不告诉我他是谁,但我可以告诉你,不管他是谁,不管他给你多高的报酬,我都可以给你双倍的价钱。你知道,我有这个能力。”
一阵羞辱的眩晕感向忍袭来,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为何一开始就不喜欢这张脸,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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