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么多的磨蹭,那么多的骚操作或者只是为了自己内心的安宁,为自己那汹涌澎湃要奔现的欲望找个借口而迟迟不能下决心。

        牛哥已经在无形间进入了我的生活,虽然像一个NPC一样,不厌其烦地跟我若弃若离,小心翼翼好似小年轻的初恋一般。

        而我明知道他馋我的身子,还能大方地跟他挨挨蹭蹭,牵手拥抱,从心里到身体仿佛已经对他完全不设防了。

        习惯了每天上班都能看到牛哥,习惯了牛哥的关怀,要是他不在,就仿佛少了点什么。

        他这个预备奸夫当得很称职,很照顾我的名声,从不在人前说过分的话,做过分的举动。

        他很耐心地等待着,从不勉强什么,仿佛一个拥抱就能解决他所有的需求一样。

        要知道牛哥年轻时可是一个浪荡公子,在物欲横流金钱至上的资本主义国家里各色人种的美女都品尝过,夜夜笙歌。

        要不是因为一次危及生命的意外让他改变,让他回到国内,找到燕姐,完全顺从燕姐的意志改造自己的三观,无法想象他会对我进行怎样的攻势。

        跟燕姐私下聊天,她说这种朦朦胧胧的接触让牛哥很高兴,品尝到了从未感受过的美妙感觉,床上很勇猛,已经很久没有吃药了,也没有出去猎艳了,安心地跟燕姐过着名不正言不顺的夫妻生活。

        不过燕姐说她已经说服了她父亲,离婚的事情已经提上了日程,反正燕姐丈夫已经有外室了,夫妻之间很久很久没有对话了。

        还怂恿我说,就算发生点什么,我还会是良家,因为我紧紧守卫的感情,因为丈夫的包容,因为这个浑然天成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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