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春节前,陈柘都在家办公,监督楚绡劳逸结合,防止小孩儿再一坐就是一整天。

        有时楚绡想不通的经济题也问他,陈柘就会放下手里活耐心教导。

        楚绡像个绞成一团的小毛线团,把自己缠得死死的,陈柘一剪子下去解惑,女孩儿恍然大悟,直夸爸爸真厉害,把陈柘夸得飘飘然极了。

        “绡绡上了大学想学什么。”陈柘搂着坐他怀里写题的女孩儿,指端玩着她绸缎样的软发。

        “金融。”楚绡想都没想就回答,计算不停。

        陈柘扬眉有些意外:“我以为你会更愿意学习文史。”

        楚绡闭上嘴没理他,手上写字唰唰不停,心里却冒小九九。她算盘敲得响,想学习挨边儿的东西好给陈柘帮忙。

        她不想一直当陈柘的金丝雀,被动又小心,如果陈柘会抛弃她,为什么她不主动够住陈柘,像钉子一样牢牢钉在他身边。

        寄生的菟丝子也有根茎,埋进哪儿就不松口。

        忙碌的学习和工作在春节将将到来时终于告一段落,飞往新西兰的前一天傍晚,楚绡带着两个箱子在玄关等陈柘。

        他今天去了公司,给即将放假的员工们发红封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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