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绡是个聪明且漂亮的小女孩儿,这两点都体现在她的得宠且自知上,于是她拿捏有度地恃宠而骄,因为她知道陈柘乐于纵容自己的小打小闹,像培育一株玫瑰,以无尽的耐心和疼爱让女孩儿在他的玻璃罩里盛放。
而这朵玫瑰会以百倍的好与美报答园丁。
于是被惯坏了的小孩儿一抬腿,脚尖不轻不重地踹了对面男人的小腿肚,撅高了嘴直嚷:“爸爸早就知道她要来是不是!为什么不告诉绡绡!还有!还有那个甄、甄什么……老实交代!你俩什么关系!”
“你俩什么关系”一句像把糖片做的小刀,戳进男人心尖,又惊又甜。
楚绡从未问过陈柘的往事,无论哪方面,也无论陈柘是否有几分暗示,小孩儿都出于不敢或不在意对此缄口不言。
当然,陈柘确信——不过还是只有七分——确信是因为前者。
楚绡肯问他的过去相关,无论是因为她开始在意还是因为她终于被自己灌进了足够的爱与自信,陈柘对此都很高兴。
楚绡知道的确实没错,陈柘的确想将楚绡捧得老高。
最好,捧到除了他自己谁都收服不了。
算盘打得噼啪响的陈总慢悠悠站起身,俯低了一吻女孩儿额面,转而去拿了她的小书包,玄关处招招手。
“再不走要迟到了。”
见楚绡半张了嘴呆呆模样,陈柘忍不住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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