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黑暗中女孩儿好像哭出了声,她发抖,开始不住地激烈挣扎,但严端似乎吃了秤砣铁了心要做什么,凌美怕极了,门板一下一下咚咚地响。
“别人操就行堂哥操就不行吗?小美?”严端阴恻发声,他不再磨蹭,一把拽下轻薄的内裤,两指就要往少女腿心的蜜缝捅进——
“啊——你、你滚开!!”
凌美哭喘出声,不知哪来的气力狠狠踹上了身后男人的腿侧。
严端在发怔,竟就这么被踹得一踉跄后退几步松开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孩儿。
他虽然不乱搞男女关系,但也不是处男。他刚刚探到的紧度绝对不是一个经常有性生活的女孩该有的。
严端猛地意识到有些事可能误会了,他慌忙想上前搂搂蜷缩成一小团哭得打嗝的女孩,却被狠狠推开,她咣当摔上了卧室门。
“我操……”良久,完全黑透的客厅里传来男人一声国骂,他拍拍自己后脑勺,烦躁得恨不得杀了刚刚冲动的自己。
抽完第三根烟时,严端终于鼓起勇气敲了敲女孩卧室的门,一摁门把手果不其然被上了锁。
凌美在床上止了眼泪,整张脸埋进被子里后脑勺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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