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陈宫一愣,“那你怎么还……”他不明白。

        “我说了,是为了求生,不得已而为之。”刘琼再次重复了一遍。

        “我回答了你的问题,那么,现在轮到你回答我了,陈伯父,你知道为何他会让我来见你吗?”她反问道。

        “是为了说服我推举他为兖州牧吧。”陈宫略一思索就猜到了。

        “不错,可据我所知,你此行就是来请他去做兖州牧的。”刘琼点了点头。

        “可我心里并不情愿这么做,如今只不过是形势所迫。”陈宫眉头皱的很紧。

        “所以他才叫我来见你。”刘琼接了下半句,“他想让你心甘情愿的推举他,臣服他。”

        “他非我主,我非他臣,何来臣服一说?”

        “曹孟德,不过一厚颜无耻之人,焉敢有此妄想?!”陈宫冷哼一声,十分不屑。

        “那如果,我希望你臣服于他呢?”刘琼却平静的提出了一个假设。

        “女公子,曹孟德此人私德不修,心狠手辣,你不可太过信任于他,否则将来必会受其威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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