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就给静玲阿姨买了个礼物,想堵住她的嘴。
“怎么,想堵我的嘴呀?你呀,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我嘿嘿的笑了笑,说道:“阿姨,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好久没给你买礼物了。”
静玲阿姨嗔怒道:“我知道,你身边需要一个女人,这儿也不可能有能当你对象的女孩,但是你也不能跟她做这种事儿啊!她都能当你妈妈了,你们这,这叫什么事儿!传出去,不被人笑话才怪。”
静玲阿姨的劝阻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我照旧和梅姨隔三差五的约会偷情,寻欢作乐。
我告诉自己:她也就是我的一个性伴侣,干上几年,我就回去开始我的新生活了,别人的言论跟我没有关系,包括静玲阿姨!
虽然在这里,她就像我的妈妈一样。
我想的是一出,可命运安排的却是另一出。
半年后,梅姨接到单位的通知,让她们撤回原籍。
当我听到这个消息,我感到了莫名的空虚。
在这个小小的山村里,我唯一的娱乐就是跟梅姨上床,她要走了,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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