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何浣君接手归云庄与否,罗云认为这隐忧必须先解决。
在拜访几处店家后,罗云便来到药铺。
“欢迎”老郎中在柜上招呼着来访的三人。
“客官需要什么,这里虽然不大,一些常见的药还是有的”“在下罗云,归云庄代理庄主,也是姑苏回燕楼的老板”罗云做揖说道:“像问问您这里有没有为人消除疤痕的方子,另外还有妇女调经及避孕的药方”“喔…回燕楼,罗云,明白了”老郎中翻着药柜,帮罗云找他要的药材。
“您要调经和避孕的方子实属正常,治疤是有什么问题吗?喔…不是我要多问,只是这疤有分轻重,也要看是什么种类”“毁容,面目全非那种”罗云淡淡地回道:“全身能看见、不能看见的地方都有疤,不是刀剑所伤,八成是被毒出来的”“您这说笑吗?这小地方怎么可能有治这种伤的方子?”老郎中无奈地笑笑。
“就算是治小伤的足够了,但没有药我治不了人”见罗云如此坚定,老郎中也就拿了铺内能除疤的药方出来。
“这样是…一千文钱”“这里是三千钱”罗云把一包钱袋放在柜上,显然已经算过了。
“多的部分,按月送些调经药和避孕药到归云庄,不够再和庄内管事的说声”“没问题,多谢客官”老郎中收下钱后问:“不是送到姑苏?”“不,就归云庄”说完,罗云三人就离开了药铺。
三人钻入太湖的小巷内,因为鱼腥味而脏乱产生的恶臭弥漫着,何浣君和洪凌波捂住鼻子都还是不免作呕,她们不解罗云怎么要跑来这种地方。
“啪——啪——”暗巷的一隅传来鞭笞声,紧接是男人粗鲁的臭骂。
“臭婊子!叫你接客不接客,老子打到你甘愿做事为止!起来!”鞭子的抽打声混杂着女性的哀号,可想而知这里是怎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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