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咱不想卖,但要是扬州那儿…你知道的,那个会逼死人的南霸天,他要是知道有人在扩张产业,咱们免不了被砸场子……”“四百两,再给你二百两给官府周旋”罗云又把书契压回他面前。

        “凤天南砸了你家业之前,我不介意先砸了你的脑袋”“这…这……”妓院老板虽然犹豫,但还是接下书契,缓缓地在上头签字。

        “真的…不会有事吧,您会罩我的吧?”“放心,照我说的做…保证你平安顺遂”罗云直盯着他,接过签好的书契轻声说:“明天起,先关门七天,什么都别声张。

        七天后,把这附近拆了准备盖个像样的楼房,我知道这附近房子都有你们的份,你应该能处理”“明…明白……”“还有…”罗云站起身,向洪凌波二人使了眼色准备离开。

        “不准声张。

        有任何人知道我来过这里的话,要被砸烂的就不只是你的脑袋了”****

        ******正午时分,三人才又回到大街上,在太湖的客栈里用餐。

        洪凌波和何浣君都略显疲态,洪凌波更是一坐定就趴在桌上。

        比起四处奔波的操劳,更多是罗云所作所为带给她们的心理负担。

        整个过程中,罗云保持着冷淡甚至咄咄逼人的态度,这和他在归云庄内有着天壤之别。

        他以强势的态度面对所有遇到的人,即便是和不起眼的小贩攀谈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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