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意义上讲,我几乎也将他视为了一个弟弟来看待。
而他也视我为一个尊敬的兄长。
因此我和他之间基本不存在任何客套的说法。
“我跑这边来不是照顾你们生意的!我被人跟踪了,所以才跑你和阿光这边来避风头!刚才舞厅那边看场的兄弟替我把人给拦在舞厅里面了。我出来的时候好像听见里面已经打起来了。你也别在这站着了,还是赶紧过去看一看了!对了,阿光在哪里?这事我得给他说一声了。”
“光哥在三楼的房间里面睡觉呢。你直接上去找他就成了,舞厅那边真动手了?”杨孟君连忙向我确认到。
“具体什么情况不知道,不过我从厨房后门出来的时候,听见摔椅子的声音了。”我实事求是的说明着。
“妈个比的……跟踪你平哥,还敢在染坊街这块动手?什么人活的不耐烦了?阿宾,招呼兄弟们去舞厅那边!我去给派出所刘所长打电话报警!”听到杨孟君最后一句话,我不禁莞尔!
要是此刻在这里发号施令的是严光本人,十有八九他会赤膊上阵直接带着手下的混混就杀过去了。
还好是杨孟君,这最后一句话充分的体现了他和严光之间的差别。
严光处理问题,第一个想到的是暴力。
而杨孟君则懂得充分利用各种社会资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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