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说恶毒,吴仲军呆住了。
估计他思考了一阵后,想到了我平时的为人,对我的怀疑终于开始动摇了。
“那你倒是告诉我,你昨天傍晚跑李子坪服务区干什么事去了啊?那地方连个住宿的地都没有,有的话,我他妈的还能认为你是勾了别人的老婆,觉得那里清静,溜到那边去开房偷情去了。可那地方,什么都没有!你去哪能干什么?你知道么?昨天我们的人巡山,和几个嫌疑人撞上了。天黑路滑,楞是没追上。最后沿着他们的行动痕迹追到了服务区。找到服务区的工作人员了解情况,那些个工作人员中有人记得来的人在超市买过东西。就被请到了大队那边帮忙画像,那画像一出来,我就看出来是你了。你小子现在总该给我个解释和说法啊?”
吴仲军话说的龌龊,可却抓住了要害。
除了服务区的工作人员和途经那里旅客之外,正常情况下,确实不会有人专门朝李子坪服务区那边跑。
就算是去槐树岗那几个自然村,本地人多数也都会选择从正东方向的老路前往。
现在“嫌疑人”确定是进了服务区,然后又从服务区那边逃离,我作为那个时间段出现在服务区的少数几个人很自然便成为了警察的重点怀疑对象了。
我听了吴仲军的说明,肚子里差点没把王烈他们几个人的祖宗八辈给骂死。
逃跑跑的一点都不专业,让警察给钓上了尾巴。
最后居然让警察查到我身上来了。
此刻的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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