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是上世纪四十年代的照片了,那怀表也早都没了下落。
叔叔小时候是见过的,不过照他的说法,那东西他也就见过而已,在建国后的历次运动中,也被我奶奶扔不知道哪里去了……
我拿到怀表,想起这事的时候,一度跟周静宜开玩笑,说她在旧货市场上淘的这块怀表,没准就是我家里扔掉的那块。
为了证明,我还主动拿出了祖父当年留下的老照片给静宜看,我记得周静宜望着祖父的照片呆了半天,最后说了句:“你跟爷爷真是长的太像了……”
“能不像么?毕竟是祖孙三代人,遗传基因在那管着呢……”我心里回忆着出发前同周静宜之间种种温馨的互动,一边通过北极星的方位确认了正北的方向。
接着又低头借用黯淡的星光从怀表上确认了此刻的时间。
跟着我终于开启了脑海之中的红莲图谱……
接受了之前的教训,白天上午从营地出发后,我没有任何的犹豫,毫不客气的在同行的人员身上都植入红莲火苗。
这其中也就萧肃言我没植入!
他是驱魔高手,很可能修炼过一些宗门术法。
而植入体内的红莲火苗,宗门中人是可以依靠“内视”法门观察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