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是国庆家的常客,有事没事,我都得来。
国庆里里外外的忙,我里里外外跟着他忙。
不用传话,我就过来了,在乡亲们眼里我们快成一家亲了。
不过,我是书生,是读书人,读书人不必挥汗如雨,只需知道劳苦大众的艰辛就行了。
轻活理所当然地“恩惠”给我了,我且享受着这种恩惠。
太阳刚露脸,我来到猪舍前的鱼塘领活干。
鱼塘里已经有老罗叔、东生哥、广福哥大锹大锹铲淤泥。
国庆自己光了膀子,露出一身肌肉疙瘩,嗨哟,嗨哟大锹大锹往上浇淤泥。
我二话没说脱鞋和袜,国庆哥住了手:“这事你干不来。你扛了筏子,撑到大埠头,你绿玉姐说好在大埠头等,快去接人吧。别去晚了,害姑奶奶骂你。”
说得全塘里的人,哄地都笑开了。
我不声不响转回国庆家大院里,那筏子放在大门旁的杂物间里,由八根碗粗的毛竹扎成,我只能抬起一头,拖出前院,再拖几十米就到小冲河了。
我一点一点,刚拖出门坎,怎么也拽不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