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死心呢?
她用手捉住这条虫,这条小虫似乎很畏惧她,它还一劲地往里缩。
那女人捧起他的蛋蛋,俯下肉身,叭叭地吮吸起来,像婴儿吸奶似的。
一阵急雨打荷叶,那虫子还真昂扬了起来。
那女人刚想换个身位,塞进她的花心里。
没想到,那水枪喷发了,喷了她满脸满嘴浓鼻涕。
那女人好恨,捶打着他,哭泣了起来:“你说,你说,我哪点不如她?我哪点不如她?不就是一个证嘛,真正爱你的是我,你怎么就是一块捂不热的冷铁啊。算不定,那个贱人早就和那个野男人勾搭上了!”
那瘟神没再听她苦诉下去,一把推开了她。
“我多么希望他像你一样扑上去。正儿八经地成全他们。——没想到,瘟神叹了口气,直起身整理好衣服,给她穿上衣,匆匆走了。唉,没捉住。”
“这么说,国庆哥真是个正人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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