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刚落,排顺着激流箭一般搁浅在沙洲上。
红颜祸水,自古皆然。
大街上很多司机看美女,撞了车,能怪谁?
我刚要撑回激流中,绿玉叫喊起来:“别!别!陪我上沙洲看看!”
我只得把竹排拖上沙洲,她一登上沙洲,好像获得了自由的蝴蝶,不管杂草、灌木,还是荆棘,到处撒欢。
“宋萌根,要是照相机该多好。”
“放心,好景到处有。只要你带相机过来——”
“笨蛋,好景不常有,好花不常开。哎哟。”她一声呻吟,随即摔了下去,我过去扶她,她自己站了起来,她踩在一块大鹅卵石上,脚崴了一下。
我不禁想起青玉划破的伤口,心里像有十八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绿玉姐,没事吧。”我搀她起来,她走了一步哎哟一声惨叫,我看来不像是装的,忙扶住她,她衣服那么短,我搂到了她的腰,触到了她水嫩的肌肤,迅速有种对异性的冲动流遍了我的全身。
她坐了下去,更不好了,她的门户大开,好在有黑丝的长袜遮羞,黑丝毕竟是半透明的,若隐若现更具有某种神秘的诱惑,怪不得黑丝长裤袜流行这么快,原来有如此妙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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