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东钻,她挺着胸挡东;我往西冲,她往西堵。
我虚晃一招往东晃一下,她往东拦这是虚的,打篮球我可以晃倒对手,她一个业余水平都不够,我立马晃开了她,脱身要走。
没想到,她急了,一把揪住了我,耍泼了,她气得脸都炸了。
“喂,李助,他是什么人?要不要叫保安?”这时走过来一个扎领带的主管,梳着分头,显得气宇轩昂,过来助阵。
“他无赖,他耍流氓——”她自知失语,这话可不是乱说的,上纲上线的。
“喂,你都看到了,我手都没碰她,是她揪住我不放。你作证。我没动她,我手都插在兜里。”
“你们以前发生什么,我没看到。现在,你是手插进兜里没错,刚才呢?”那位仁兄也不是善主,他也是好事者。
“滚你的吧。刘海棠。”没想到拍马屁拍到马蹄上了,骂了他一个灰头土脸,低着头走了。
“说声对不起,我饶你不死。”
我想说声对不起简单,以后就要在她手里服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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