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听话地洗了脸,找个角落洗我的汗脚,刚脱下鞋,没想到,她不声不响过来提走了。
接下来,我听到了捉鸡、宰鸡的声音。
一会儿,大叔洗了清白进来,人精神了许多,打量了我半天,用手指敲着我:“真是鬼使神差呐。我二丫头和你是同班同学?来来,拿着,你不拿着叔叔生气了。快,收回去。我二丫头知道了,要发脾气的,爹是长辈,你千万别计较长辈做的糊涂事。快拿住,一会儿,她就进来了。”
说着,硬是将二十元钱塞进我口袋,果然姚兰进来了拿着一本书,往我怀里一塞又忙活去了。
我一看正是我要读的英文版原著《双城记》,书的封面包得很精美,还有姚兰自己题的字,她的字也很隽秀。
知我者姚兰也,有了这么好的书,我就不寂寞了。
小妹妹也在油灯下开始做她的作业了。
我正读得入神,姚兰端了个瓷碗进来,她推了我一下:“一口喝干它。”
我看了一眼,这不是血吗?
难道有这种待客之道,但姚兰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告诉我,我必须喝,没有为什么。
别人拿给你喝,你可以不喝,我拿给你,没有理由不喝。
我闭上眼,咕嘟一口灌下去,一股温热的咸腥味,直流入肠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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