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感觉火力十足,脱去了外套,也只穿着长领蟹青毛衣。
四人喝着有点像蜜汗一般的甜酒,一杯接一杯,壶空了。
我们这才觉得头重脚轻,有种飘飘然,浑身虚无飘渺。
她两个先后软软地趴桌上。
大婶一个个送她们去睡了。
后来,我也眼皮很粘,晕头转向,云里雾里,也身不由己躺倒在竹椅上。
大婶说:“萌根,来,大婶送你到床上睡去。”
我直起腰,跄跄踉踉跟着大婶上了木楼,我睡的是左壁阁楼。
我尿急,可是看不到小便的马桶。
大婶说:“我扶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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