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你吓。不是说色胆包天。我偏要上演一曲。”
说着,我摸进她怀里,她任我揉捏了一阵,她脱出身来:“不行,狗杂种没来接我,这里面肯定有鬼。快,送我回去。”我却固执地把她的手抓进我的裤子里,那活儿早就威风八面了。
她嗔怪地紧捏了一下,我搂着她腰,另一只手拉她裤子。
轻手轻脚地抱到了西厢房,这间里屋有一张空床,来人来客安歇之处。
我俩没有点灯,也没脱衣裤。
她让我躺在床上,她便压在我身上,我感觉下面温热又湿润。
原来,她一口噙在嘴里。
一会儿工夫,我便交货了。
她吃吃掩嘴笑了笑,悄声说:“我走了,好好做你的美梦吧。”
我起身送她到大门口,她推了我一把,消失在瓜棚的暗影里。
我故意开响了门,妈没有声音传出来,我睡意上来了,回到书房,搂着被子也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