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哥寻了一担箩筐来,又寻剪刀,剪刀却像捉迷藏似的藏了起来。
国庆哥牛劲上来了,叭叭几脚踩碎了箩筐,扯出两根麻绳来,青玉早命我将绿玉抱上凉床,再盖上一床花绒被。
“钱!”青玉塞了一把钱给我,“萌根,你放心去吧。我回头去看三婶。”
我点了点头。
国庆已套好绳子,一人垫了一条毛巾,国庆哥在前,我在后。
抬着绿玉风一般向卫生院走去。
七八里山路,我俩在绿玉急促的哀怜声中赶到了卫生院,还是鸡叫头遍,赶紧叫醒了医生。
国庆哥请来了看妇产科的周医生,周医生矮胖的中年妇女,一身白褂,挂一个听诊器,她伸出短而圆的手,搭了搭绿玉的脉搏,听了听心肺,摸了摸小腹,抬起脸来,神情严峻:“是不是摔了一跤?”
国庆先是摇头,又吱唔着说:“是,是,下楼,摔了,自个儿摔了一跤。”
“赶紧,快,赶紧抬到手术室。”
我俩抬着绿玉,她按着绿玉小腹,进了手术室,然后她命我俩在门外守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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