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在咱宝宝出生之前,接你离开这里。妈跟我们一起走,一定。除此之外,别无良策。我现在必须先外出活动活动,哪怕外出打工也有一条生路。”
她看着我,嘴角一翘,大颗大颗地掉泪了。
我赶紧摸了她的手帕为她挹干,没想到,那泪不由分说,像滴滴泉水,挹了又湿。
我便亲她,她伏在我耳畔说:“你说好了。到时你不回来,你到太和井给我捞尸吧。”
我发下毒誓:“五个月不回家接你,死无葬身之地。”
青玉含着泪说:“你放心,我照看着俺们的亲娘呢。”
“我们的亲娘?”我一把搂紧了青玉,怎么也不肯松手。
“你走才是正理。窝在家里,好好的一个人,消磨得不成样子了。”青玉挣开了去,自己抹了泪,“专心读你的书。家里有我呢。那人今早就去接满翠了。”
“接她?”我吃惊不少。
“谁知我唱的是哪一曲?满翠这昵子心高着呢,她不一定来;要是真个来了,这也好,索性和她道个别。”
我的心“咚”的一声,好像装了满满的一桶水断了拉绳掉进了黑古隆冬的古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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