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你头发搔我的眼。”
“拜托,不要老是用搔这个字眼。我一听到骚字心情就很不爽,你不骚吗?明明惹得那姑娘发骚了,发信息来挑逗你。”
“喂,张乡长你不会是个错别字乡长吧。两个搔不一样吧,一个是搔一搔,顶多头皮痒;另一个骚字,骚得出水,骚出腥臊味来,骚到骨子里去。”
“喂,喂,你越说越带劲。我没惹你啊,你惹火了我,我可不是吃素的。”
我存心想挑逗她,只要她肯,弄了她,完成是娱人又娱己,不会有任何拖泥带水的麻烦。
我们直入乡政府大院,我们将自行车和摩托车全锁在车库,不用担心安全。
我根本没想过,她会把我拒之门外,她也没说过让我跟她进屋,我就跟着她进了她住的套间。
乡长大人住的还不错,一人住一室一厅。
“饿吗?只有泡面哦。”她拿出两筒泡面。
“有不有小酒馆。我请你吃,咱们点两个菜,喝一杯。”
“你还有哪个雅兴?让我想想。我有一瓶好酒,我正愁送给谁喝。走,我们去干掉它。”
她从壁橱里拿出一坛酒,原来是老乡送给她的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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