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媳妇的事似乎与我无关。
我每天起床,先烧好一锅水,然后来到妈房间,妈不再说:我怎么不死的一类话了。
因为我说:妈要是不在了,这个世上,没有一个亲人疼我了。
还不如一家人到另一个世界团聚。
母亲一抖索,妈苦笑着说:“儿啊,妈就看着你吧。苦了儿啊。”妈双腿失去了知觉,手还能活动,大小便还正常。
我抱起她,有点沉,挪到一张特制的木桶上,妈上身可以靠住,但手拉不开裤子。
我毕竟是个毛头小伙,妈用眼神告诉我,我要帮她拉开。
我抖抖索索地伸出手,解开结,一点一点褪到腿上。
尽管是妈,我还是心跳不止,其实我学过生理卫生,对人体组织结构早就知晓。
妈让我去端水,关上门;好了,再叫我进去。
我和妈吃着早餐,国庆哥进来了,妈让他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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