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我还在梦中。
“笃笃笃”有人敲门。
妈在里间喊我:“萌根,快起床,开门去!”
我披衣出来开了院门,却是青玉,穿着翠花衬衣套着袖套,头发挽成了一个螺形的髻,脸色甚是平和。
她脚跟迈进门,我要关院门,她轻哼了一声:“你敢!”
是啊,哪怕有一双眼睛看见我关了院门,那就是天翻地覆的事情!
“烧水去,我帮三婶梳洗。”
我只好猫进厨房,生了火,烧水,一会儿功夫水好了,端了热水进屋。
“三婶,您老人家好福气,下半辈子准有依靠。”
我听青玉脆生生的话比水蜜桃还要甜。
妈叹了口气:“这孩子,是娘拖累了他。”
“三婶,我听萌根说,你这病算不定大医院还能治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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