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就绿豆大,”她拱进了我的怀里,“唉,他这几天硬逼我做那事,你说我怎么办?”
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本来是他的,现在反而不给他,说不过去吧,我沉默了。
“自从给了你之后,我就不让他沾过。”她趴在我耳根吃吃地说,“我哄她,我行经了,然后说太累了。可是久了,怕瞒不住。”
我只是想做事,完了她快快走,要是巡渠的过来,哪还了得;她说的,我脑海里根本还没想过这些,我现在完全是偷的感觉,俗话说:别人的老婆怎么过得夜的。
“哎哟!”她呻吟着,“喂,你想,我们做露水夫妻,还是做长久夫妻?”
我只管加大力度,快点完事,早走一分钟,少一分钟危险。
我很冷静,很理智,我是读书人,决不会感情用事。
“你说话呀。你再不说话,我就生气了。”
我只是咬住她的唇,不让她絮絮叨叨的,她却偏要说:“你再不搭理我,我喊了。“
“别,别,青玉姐”我被她一吓,刀枪入库,连那活儿都软嗒嗒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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