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回来了。这不是他买回的东西,书记、乡长要来吃饭,要我帮你杀鸡宰鸭呢。他自己弄团鱼去了。”
“来吧,我多剁些猪草就是了。”说完我俩鬼鬼地对着笑了起来。
那个中午,我醉了,吐了,醒来天近黄昏,睡在国庆家竹床上,堂屋里很安静。
旁边,有一张竹椅搁着半碗姜汤,只觉得口干舌燥,我咕嘟喝净了。
我打算辞行了,左厢房传来阵阵鼾声,门虚掩着,国庆哥合衣横歪在席梦思床上,酣声大作。
算了,不辞而别吧。
刚到院门口,啪地有东西砸到了我的肩,青玉在楼上冲我招手,我睃了一眼,鼾声似乎停了,侧耳再听,鼾声又起。
青玉急了,我只得屏住呼吸轻手轻脚上了楼。
她将我拉进了内室,她在上面擦擦洗洗,头发湿湿的,披散在月白的睡衣上,十二分的妖娆。
“我走了。”我指了指下面。
她轻蔑地一笑:“屁大的胆子。他呀,你放一百二十个心,你拿刀砍他都砍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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