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别误会,绝对不是为了我娘。
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
他决不会伤了兄弟义气。
伙计爷有两条船,一条是摆渡的机动船,另一条是摇橹的乌篷船,专门打鱼用的。
借给我的是乌篷船,即便是乌篷船比撑排不知要轻松多少倍了。
起个大早,我穿了运动服,开裆步立在船头,双手摇桨,一俯一仰,船划开碧波,迎风而上。
一圈圈的波纹,摇碎了山光云影,天地都在云水之间荡漾,青玉姐的兴致极高,她哼着一支歌:“洪湖水呀,浪呀么浪打浪呀——清早,船儿出呀出撒网——”
我接:“晚上回来,鱼上床——”
“没你这样接的,鱼怎么上床?”
“我伙计爷说,打鱼的人一身鱼腥味,洗也洗不干净,睡久了床上都是鱼腥味。晚上做梦自然也是一条鱼游啊游。这不鱼上床了。”
“胡诌。有这样的伙计爷就有你这样的臭鲢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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