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证明不是呢?如你所言,人心诡诈嘛。”这丫头故意气我呢。
我却一点不气,反笑道:“能做到这种境界的人也不多啊,至少该算的上是特级淫贼了,”
“没发现你这人的脸皮可真厚啊。”她倒先生气了。
我打了个哈哈,“谈谈解药的事吧,这必竟可是腥风血雨的江湖啊,你也不希望我有什么闪失吧?再说了,与其给别人宰了,还不如便宜了你呢,你说是吧。”当然这所说的这个理由她真的要重视一下了,除非她根本不把我当回事。
“哼,你以为你还能在江湖鬼混吗?用你那卑鄙的手段再去害别人啊,本小……公子决定把你带回‘诛神宫’关起来,也算为世除害了。”“啊。”我张大嘴,真亏她想的出来啊。
“喂,绑架啊?有没有搞错?绑你的救命恩人,我老婆不和拼命才怪呢。”
“哼,我怕她啊,再说谁知是不是你对她用了什么手段,说不定我还救了她呢。”
我翻了个白眼,“大侠,你别自做聪明好不好,”说着我往着探了下身,低声道:“喂,我可算是别人的老公哦,你绑架别人的夫君,她若放出风去,你老头不生气才怪呢?”
“她敢吗?我送个小脑袋给她。”说完意识到有病语,俏面飞红,和这家伙混在一起自已迟早给他同化了,现在说话就有些不象话了。
我忍着笑,看她狠狠瞪过来,硬是没敢笑出来。
忙把目光转向别处,恰好看到两个鬼鬼崇崇的家伙狠狠瞄了眼她的背影,就勿勿走了。
我心中一动,敢在安阳这么做的,该是永安王的人吧,盯上了她自已也好不了,是谁打她的主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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