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微微蹲下身子,明月正隐进薄薄的稀云中,夜更为深沉。
但这销金窟却是灯红酒绿,窗下映着一对对寻欢找乐的人影,或举杯痛饮,或相拥调情。
“姐,都连来了三天了,再找不到咱们死心算了,这地方真的讨厌,乱七八糟的。”其中一人说,声音低不可闻。
另一个道:“珏丫头,有点信心吧,他迟早会露面的,除非他不在这。”
二女都身背古色斑澜的宝剑,紧衣夜行劲装,把美好的曲线裹的纤毫毕现。
又蹲了一会,二人才交换了眼色,鬼魅般逸入了空无一人的楼廊。
时已过三更,哪还会有人在廊道。有的楼阁中连灯都熄了。
转过楼廊,进了内廊,在最东首一窗下停下,二女此时完封闭了本身的外气,转为内息,静听房内的动静。
房内却是春光满室,娇喘呻吟此起彼伏,就在堂厅中,一美女赤体跪伏于锦樽上,丰圆的翘臀高高翘起,臀缝间一条赤红的男阳在她菊道中狂抽猛插。
兴致不错,玩的是后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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