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洛正色道:“兄弟们可都是为着反清的大业回去的,可不是为了享那清福回去的。”
霍青桐吐吐舌头,笑道:“哟,瞧你脸色变得,难道开个玩笑也不成么?”
陈家洛道:“这等事也开得玩笑吗?如若传入他们耳中,那怎生是好?”
霍青桐道:“其实我方才说错了,他们心中都一心只装着反清的大事,唯独你终日心不在焉,恐怕你早就把你义你遗训给忘了。”
陈家洛长叹一声,手上紧了紧,把霍青桐身子向自己靠了靠,霍青桐一阵娇羞,四下打量了一下,发现并无人将目光多停留在他们身上一会,心这才安定下来,心想这儿大概已远离中土,民俗开放,帮对他们这一举动不觉奇怪,陈家洛把脸贴着霍青桐的秀发,感受着她身上的清香味,道:“我打一懂事,便时时得义你教诲,要以反清为已任,我岂敢忘记。”
霍青桐道:“哦,那我发现自打你来到这里以后,志气便大不如前了,难道是我看错了?”
陈家洛道:“想是温柔乡,刻骨刀,将我士气都磨掉了吧。”
霍青桐俏脸一红,道:“这大街之上,你疯疯癫癫的说这没正形的话,羞也不羞?”
陈家洛一笑置之,霍青桐道:“我略有猜到一起,只不知道对与不对?”
陈家洛要她说说,霍青桐笑道:“我猜是这样,经过雍和宫后,陈总舵主心里在想啊,我身为一会之主,只因自己一时感情用事,使得喀丽丝妹妹香消玉殒,且还连累了会中兄弟死伤无数,堪称得上是千刀万剐之罪,虽说眼下兄弟们仍信任有加,可败军之将,又有何德何能再去领袖群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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