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洛道:“四嫂,小弟不才就直说了吧。其实为四哥生一孩子固然是事情由头,究其真正原因,实是我对四嫂音容风姿,萦怀于心。片刻不敢忘,在我心中,实已把四嫂当作意中人。可每每忆及兄弟情份。一直压抑心中不能释怀。四嫂可知这想爱不敢爱的痛苦。”

        骆冰听他一席话,芳心呯呯直跳,说道:“我已嫁作人妇。年纪大你许多。实不当得你爱。你便收心好心好意对待青桐妹子和绮妹子吧。”

        陈家洛道:“四嫂在我心中和她二位实无差别。也许你可以不爱我,但要我对你的爱意就此熄灭又谈何容易?今日跟你说了那么多,也不敢盼着四嫂垂青,但教小弟一日活着,四嫂就永远存在我的心中。”

        骆冰幽幽地说道:“你这又是何苦?”

        陈家洛道:“今日能将心里话跟你说,我已经感到很快乐了。至于余下的,便该由上天安排。我不敢再作他想。”

        骆冰怔了怔,然后咬咬樱唇对陈家洛说道:“总舵主,你说的我听了很是快活。只是……咱们没这个情份!”

        说完,更不待陈家洛说话。

        飞快转身离去。

        回到房中,掩上门,还是能感到面红耳热,把手放在胸口,犹能感到心在剧跳,虽然她与文泰来相处数十载,可文泰来一介粗人,虽然对骆冰百般疼爱,可平时相处,连一句体己话都难得听到,更别说像陈家洛这样火热滚烫的话语,一时让她有些意乱情迷,心里百般折腾,不知道是何滋味。

        文泰来躺在床上,看见骆冰支着腮子坐在椅上,桌面上的烛光一闪一闪的,衬托得她俊俏的脸蛋明艳动人,不由怦然心动,唤道:“妹子。”

        骆产以为他有什么事,走近前来,却见文泰来抚着自己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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