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她绷紧的身子,秦拂清突然笑了声:“这么紧张,是怕我会开了你吗?”
钟缊酌屏住呼吸。想着和这样的人物周旋,她那点儿小聪明必死无葬身之地,不如干脆些:“秦先生,我知道上次自己做得不好,但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这样的错误。”
秦拂清指尖蹭了蹭温热的紫砂壶,半响未开口。
最后,他也只是不露情绪地“嗯”一声,吩咐道:“去忙你的吧。”
钟缊酌肩膀缓缓塌下来,与男人告别。
刚转过身,又听他嗓音极淡地对她说:“你记住,今天你就是来做讲解员的,出了古玩馆,你也不需要做那些端茶倒水的工作。”
钟缊酌心中一颤,原来他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他是故意喊她来,是在帮她解围。
此时此刻,钟缊酌很想说些感激的话。
可憋了半天,最后也只轻轻吐出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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