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回了三个字:
「我知道。」
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我们之间那条隐形的线,彻底断了。
之後的日子,我们真的变回了「朋友」。客气的点头,客气的借过,以及客气的疏远。这段感情还没开始,就散了。
回到那天?
蝉鸣声开始变得聒噪,提醒着夏天即将到来。
转眼间,距离那晚已经过了两个月。
房间里堆满了参考书和考卷,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冲刺期,我不得不开始动手整理这张混乱的书桌。把一叠陈旧的模拟试卷移开後,角落里露出了一个橘hsE的物T。
那是一盏卡皮巴拉造型的小台灯。
它的表情呆呆的,头上还顶着荷叶做的帽子,我伸手将它拿了起来,指尖轻轻拂过灯罩上的一层薄灰。记忆突然像cHa0水一样涌上来,我记得生日那天,送礼物的人拿着它,耳朵红得像刚跑完八百公尺,说这只水豚看起来很像我发呆的样子,很疗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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