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年半。
在此期间,林芷瑶一直不停地接受手术,开刀、换血、每天和刺鼻的药水打交道,最後因为脾脏肿大,甚至进行了脾脏切除手术。这些事情让林芷瑶清楚认知到,自己和身上这件病袍的界线正在逐渐消失。
她正在变成「病人」。
而在十九岁那年的冬天,林芷瑶出院了。
能做的尝试全做了。林芷瑶的主治医生告诉他们,以林芷瑶这样的身T能撑到现在才发作根本是奇蹟。贫血一直是许多遗传慢X疾病中最为棘手的存在之一,而地中海贫血更是难处理,重度的地中海贫血只能依靠志愿者捐赠骨髓来保全X命,否则一辈子就必须一直到医院换血,直到Si亡的那刻。
重要的是,捐赠者只能是和患者完全适配的人,而且因为林芷瑶在青少年期并没有找到合适的捐赠者,即使未来找到了,也未必能痊癒。
「好冷。」
穿着妈妈送来的长袖和羊毛外套,林芷瑶走出医院後说出的第一句话。
「会冷吗?会冷的话我外套可以借你,反正我不怎麽冷。」
身旁,林芷瑶的弟弟林余扬正脱下边身上的外套,准备披到姊姊身上。
林芷瑶一直对这个小了自己两岁的弟弟很疼Ai。跟成绩普通的自己全然不同,这个弟弟心思冷静,是个典型的高材生,虽然平时嘴巴臭了点,但大部分的时候都挺让人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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